时泽聿指尖死死捏着那个盒子，指节捏得泛白。
目光沉沉盯着祁知予走远的背影，才收回视线。
他抬手松了松领带，压下心口的火气，把旁边程野叫了过来。
程野心里又咯噔一下，连忙快步走过来，垂着脑袋应声：“时爷。”
“我让你给太太准备的生日礼物，没放贺卡吗？”时泽聿抬眼看他。
“她怎么会误以为，礼物是给孟津的？”
程野猛地抬头，一脸茫然，赶紧开口解释，“不可能啊时爷！”
“所有礼物的包装都是我亲自盯的，每一件礼盒外壳都烫了金箔贺卡。”
“写的就是太太的名字，绝对没可能跟孟小姐的弄混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小声补了句：“送孟津小姐的礼物都是寻常物件，是单独安排的，跟太太的礼物根本放不到一处……”
时泽聿闻言，手指慢慢攥紧。
程野说得对，包装都是定制的，烫着她的名字，她不可能看不见。
突然想到什么，他猛地反应过来。
合着她从头到尾就是故意的。
故意拿着那对破铜锁来阴阳怪气，故意说礼物是送错给孟津的，故意不收他的东西，变着法儿地气他。
时泽聿低低嗤了一声。
明明都签了离婚协议，还非要来气他这么一下，看来是真的怀恨在心。
他将那对小铜锁直接扔进垃圾桶，哑着嗓子开口：“知道了。”
“礼物都搬去车上，等会儿散宴了，跟着送去太太住处。”
程野愣了愣，还以为时爷会发火让把礼物撤了，没想到还要送。
那他岂不是还要去孟津次小姐休息处再把礼物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