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,我不会就这么算了!”
“只要我还活着,就绝不会饶了你,你给我等着!”
祁知予眼皮都懒得抬。
都到这份上了,还放狠话,徒增笑料。
房间里终于清净下来。
裴绾音端起水壶,给祁知予倒了杯温水,递到她手里,“可算把这尊瘟神送走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她能多撑会儿呢,结果我哥往那一坐,她直接就招了,也太不禁吓了。”
祁知予接过水杯,侧头看向裴司晏,弯了弯唇角,“说起来,今天还得多谢裴总过来镇场,否则指不定还要跟孟津掰扯多久。”
裴司晏迎上她的目光,眸色比刚才柔和了些,“举手之劳。”
“你生日,总不能让这些人扫了你的兴。”
裴绾音坐在旁边,捧着杯子偷偷瞄两人,嘴角憋着笑。
她哥可真行,嘴上说举手之劳,下午特意提前过来。
在车里坐了快一个小时,就等合适的时机进来。
生怕来早了显得刻意,来晚了祁知予受委屈。
这心思,都快绕成十八弯了。
看着堂哥这么费心藏起自己的心思,她心里只祈祷着祁知予能赶紧离婚。
要不是她妈这久跟她说起往事,她都不知道堂哥竟然暗恋了一个人十年。
推出堂哥暗恋的人是知予那晚,她一整晚没睡着。
想了一宿才反应过来,堂哥之前那些反常的行为,似乎都合理了。
正想着,门外传来声音。
程野走到门口询问,“太太,时爷让我问一下,要是这边处理完了,就请您过去主礼切蛋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