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转身离去时,那声音再次响起,依旧平淡无波。
“将你的那份也留下。”
鱼吞舟身形一顿,沉声道:“前辈可是要收我入门下?”
大门后,庭院深处,一片青翠竹林间。
一位温文尔雅的中年男子席地而坐,正在与面前的年轻人授业传道。
闻言,他停顿了片刻,眉头微蹙,摇头传音道:
“我这一脉不收将死之人,可若你来世与我【洞庭】有缘……”
门外。
鱼吞舟听了前半句,便毫不犹豫转身就走。
“一家两条,这是规定,前辈不要让我难做。”
他走下台阶,又补充了一句,
“老墨说的。”
……
竹林间,中年男人神色无波,转头看向门外。
眼神冷漠。
拿那位来历不明的守镇人压他?
跪坐在他身前的少年,笑道:“罗师,怎么了?”
名为罗时武的中年男子平静道:“本想帮殿下再讨几条龙鱼养身,也好尽快将服气法推演到十层,没想到那小儿如此不识抬举。”
他语态随意:“若非那位守镇人力保,此子三年前就死了,还敢痴心妄想拜入我等法脉?当年小镇走出去一个‘放牛郎’,如今又冒出这么个小子,各方谁不起疑?又岂会容他活到最后。”
坐在他对面的温润公子,初看眉目清朗,实则是一位女扮男装的少女,女生男相,肤色细腻瓷白。
她眉宇间那股多年养成的倨傲,哪怕有所刻意收敛,依旧藏不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