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吞舟愣了下。
这说的是陈玄业吗?
记得这家伙走前,挺春风得意的啊。
“师兄,狐狸到底是怎么叫的啊?”定光突然抬头,腮帮子鼓鼓的,也不知道是气的,还是米饭。
鱼吞舟莫名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耳熟,似乎之前听定光之前问过。
当时自己是如何回答的来着?
“你下次打它一拳,就知道它是怎么叫的了。”
“哦!”定光眨眨眼,莫名觉得这句话很有师父常说的“智慧”。
“那几个人找玄苦大师,是为了什么?”鱼吞舟继续问道。
定光挠头:“想请师父下山后,去担任他们的供奉,不过师父拒绝了。”
鱼吞舟一怔:“玄苦大师要下山了?”
“嗯,我问过师父了,他和隔壁的牛鼻子老道,都是临时驻扎,镇守在此地,轮替时间到了就要换人。”
定光忽然扬起小脸,可怜兮兮道:“师兄,师父说我还不能走。等他离开,咱俩就要相依为命了。”
“玄苦大师下山不带上你?”鱼吞舟诧异,旋即他摇头无奈道,“我也陪不了你多久,按照我之前打听的,半年后我要么活着离开小镇,要么埋在后山。”
定光放下碗筷,双手合十,念念有词道:“佛祖保佑师兄顺顺利利离开小镇,回头我就去庙里多上两炷香。”
鱼吞舟面露欣慰。
“定光啊。”
“啊?”
“以后咱们腌鱼少放点盐。”
“佛祖保佑,师兄终于迷途知返了。”
晚饭过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