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切记,小镇上的陌生人会越来越多,他们不会直接插手年轻人的争斗,但会暗中作梗。这些人良莠不齐,不要轻信,但机缘到来时,也要抓住。”
老墨语速飞快交代完。
鱼吞舟眼睛一亮,老墨和守心道长都说的含蓄,但无疑是为他指了同一条路。
难不成天鹏道场进驻后,他有希望拜入天鹏道场?
按照老墨先前所言,在正式‘共飱’过后,他们这些人就将百无禁忌,生死搏杀皆随意,但唯独不能擅闯其他家的老宅。
这等情况下,老宅就等于安全区。
他没有老宅依靠,怕是修行时都要注意四方,更别说休息了。
“老墨,你当年为啥没练【炼真】之法?”
老墨摆摆手,一脸高手寂寞:“我气太盛,用不着。”
“老墨,我还有个问题。”鱼吞舟道,“这次小镇来的,都是各家这一代最优秀的弟子吗?”
老墨摇了摇头:“他们来此,就是为了借助这里的机缘,来成为自家这一代最优秀的年轻人之一,这也只是有希望。”
鱼吞舟了然,难怪叫候选。
“别催了别催了。”
老墨看向小镇方向,叹了口气,撤去了隔绝,高高举起双手,很是委屈,
“老子还不是在给你们擦屁股!”
小镇里顿时传来几声冷哼,夹杂着讥笑,也有人面无表情,就是没人给老墨面子。
这让老墨有些伤感,大伙混了小三十年了,咋还是这么生疏?就他这张脸来说,没道理啊。
“喂!那谁,说你呢!进门跟我打招呼了吗?摆摊问过我了吗?交保护钱了吗?”
老墨突然卷起袖子,气势汹汹,转瞬就消失了在鱼吞舟面前。
鱼吞舟来到河边,彻底洗去了手中的泥巴。
望着湖面中倒映的自己,少年眉宇尚含青涩,却已有一股与年岁不符的沉敛,像山涧里被山风磨了多年的青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