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鱼吞舟一五一十地描述了方才发生的情况,谢临川彻底怔然在了原地,半晌后才道:
“你没在和我开玩笑?”
回应他的是少年笑眯眯的脸,就好像在说努力做好一件事,果然有回报。
谢临川心中好奇达到顶点,伸手接过门画,摊开一看,刚入眼,便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这张门画也不知道存放了多少年,早被岁月磨得斑驳褪色,丹朱成灰,石青泛白,画中之物也略显模糊,唯独轮廓还分明。
这也未免破损太严重了。
“这是……一只鸟?”
谢临川迟疑着。
等他回想到这幅画的出处,他猛然惊道,
“天鹏?!”
“这是天鹏图?不对……难道是那幅天鹏负青图?!”
因为震惊,谢临川的语气都带了几分惊悚:
“鱼吞舟,你再和我说一遍!这幅画卷是怎么到你手里的?!”
一幅疑似画着天鹏的画卷,谢临川很难不将其向观想图的方向延伸!
等再次听到这幅画是被一缕穿堂风牵引,主动送到他的面前,谢临川瞪大眼睛,如见怪物。
“鱼兄,你真是让我……大开眼界!”
谢临川深吸一口气,勉强平复下心中的波澜,而后果决道:
“你等我下,我去请教下师叔祖!”
“不用了,我已经到了。”
一道略显瘦削的身影出现在谢临川身后。
身着素色道袍,眉目清癯,气息温润却厚重,正是张青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