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谢临川看向了曹蒹葭,似乎也笃定了此女不会蠢到毫无后手。
曹蒹葭冷哼一声。
某处林间中,再次走出一道鱼吞舟熟悉的身影。
又是张清河。
曹蒹葭只用四个字,就在阐述清楚情况的同时,还收获了鱼吞舟等人的敬仰。
“他不用分。”
鱼吞舟三人齐刷刷投去目光,包括刘青时,都不禁投去了异样的目光。
什么是大义?
这就是大义!
至于各自心中是什么心思,只有自己知道。
就如鱼吞舟,在心中叹道真是顶级牛马。
看来那场失足之战,足够曹蒹葭使唤张兄半辈子了……
对四人的反应,张清河冷哼一声,懒得搭理这四个货,他自觉盯上了对面四人中相对较弱的月红衣。
在场众人,除了鱼吞舟,基本都知根知底。
张清河很清楚,他是在场中除了鱼吞舟外最弱的一环,似张不虞、常简与纪磐,必然都到了服气法六层,内气壮大,登临上新的台阶。
此刻。
场间再多两人,加上鱼吞舟四人外,竟是多达十人。
一时间,众人沉默不语,都在打量彼此,衡量新的局势。
对于这一幕,谢临川毫不惊讶,只是皱眉,觉得不该来这么多才对,他们的行动足够保密了。
曹蒹葭和敖细雨则也是毫不意外。
唯独鱼吞舟陷入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