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战能赢的如此干脆利落,全靠你师兄我的天赋才情!”
炉火噼啪,灶上锅子烧得滚沸,鱼骨熬的乳白汤底,撒了一把青红辣椒,鲜香混着辛辣直冲鼻端,片得厚薄均匀的龙鱼肉浸在沸汤里,边缘微微卷翘……
鱼吞舟轻咳一声,正给定光描述着不久前爆发的一战,他鱼某人是如何设伏破敌,一击定乾坤!
“师兄真厉害!”
定光对被半夜吵醒,又被喊起来烧火一事,半点不恼,捧着粗瓷海碗,站在灶边,美滋滋地抢着锅里的鱼片,眼睛弯成月牙。
师兄说了,从今天开始,往后再也不愁没肉吃。
小和尚不在乎吃的是什么肉,只要有肉吃,他就很满足了。
更别说还有故事听。
李景玄笑着坐在一旁,也捞着锅中的鱼肉。
修道之人,讲究清心寡欲。
但对入了清净地的道士来说,却是截然相反。
“师兄!”定光吃到一半,忽然皱起小脸,气呼呼道,“那个张不虞什么都没干,凭什么拿走咱们五百斤鱼肉?”
锅中热气扑面,鱼吞舟不禁眯起眼,缓缓道:
“那是个聪明的家伙,他抓住了我们的软肋,而这个软肋就是……师兄我还不够强!”
李景玄执筷的手指一顿。
他抬头透过翻腾的热气,仿佛看见了鱼师兄的眼底,有什么在翻滚。
……
隔壁的庙宇中。
老僧神游醒来,神色悻悻然,好嘛,肚子又饱了,又是吃闭门羹的一天。
这些年来,他一直勤耕不辍,每日神游而去,叩响那位的“大门”,却从不曾得到理会。
那位始终不想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