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他之前还担心过这家伙会赶不上月底的首次气运之争!
“我初入修行时诸多不明,一路摸爬滚打,不敢轻易与人说,谢兄见谅。”鱼吞舟轻叹一声,“我待会还要去趟天鹏道场,询问些修行上的事。”
“你观想图也成了?”
“成了。”
“天鹏道场没选择收你入门?”谢临川皱眉。
那张残图都能修成,天鹏道场瞎了眼吗?单论性功天赋,这家伙放眼小镇也是保二争一。
“有些意外。不过那位周师兄说我若有需要,可以随时前往天鹏道场暂居。”
“周师兄?”
谢临川疑惑,怎么感觉这家伙的周边辈分关系,格外乱?
“我先去送鱼了,你自己近日少出门。”鱼吞舟认真道。
谢临川立在原地,望着他背影远去,总觉得方才的鱼吞舟与以往相比,有了些微妙的变化。
他刚转身,发现师叔祖不知何时来到了身后。
张青同望着大门外,缓缓道:
“这小子的心气变了。”
“心气?”
谢临川似被点醒,猛然回头望去。
不错,是心气的变化!
如果说以前的鱼吞舟是一潭深水,看不到底,水面静无波澜,好似小小年纪,就变得老成持重。
那么方才的鱼吞舟,潭底已有涟漪层层荡上水面,隐约可见水下一尾巨鱼,摆尾搅动波澜。
张青同看向山上某处,缓缓道:“你重立后的服气法真意很有意思,希望能看到你为我长青山再开一脉。”
谢临川一愣,这是师叔祖首次认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