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知州心中冷笑。
这帮蠢货,放在以前,不能说没有人杀出重围,最终谋夺仙基,但比例少得可怜。
现在来看,是准备孤注一掷,直接押注鱼吞舟的人头了。
只是那人,真有这般好杀?
常简目光晦暗,缓缓道:
“我们和张不虞等人不一样,他们就算争不到武运,以他们的天赋、出身,出去后依旧能得到身后势力的玄气投入。”
“但我们不同,对我们来说,哪怕只是一缕两缕的武运,都够我们领先山门中的同代竞争对手。若能铸就仙基,那就是一步登天!”
“在这一点上,柳龙女应该和我们是同一立场吧?”
柳知州不置可否,她就算没了身后门庭扶持,以她的天赋,在这方洞天内,也远没到山穷水尽,需要一搏的地步。
她直接问道:“你们明晚准备怎么动手,先不说别的,找到那家伙就是一个麻烦吧?他上次都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。”
“我们明天会提前蹲守,派人守在山林间,跟踪他的行迹。”纪磐道,“另外,我们还会擒下陈玄业。”
“你们确定陈玄业真与鱼吞舟有关?”
“不重要了。”纪磐语气平静道,“既然我们准备动手了,一个北陈废太子算什么,他最好真的和鱼吞舟有联系。”
“你们还要小心谢临川等人的动向。”柳知州提醒道。
“虽不清楚鱼吞舟是以何等手段倾吞上次全部武运,但他绝不会和谢临川等人在一起。”常简目露精光道,“或许,这次我们还能挖掘出鱼吞舟的秘密。”
听到这句,柳知州才是真的有些心动了。
鱼吞舟上次一人独吞全部武运,实在太过惊世骇俗。
在历史上,从未发生过这种事!
他们询问师门长辈,却依旧无果,皆无头绪,就连各家驻守也未能找到答案。
且对此,各家驻守也是毫无办法,北溟洲各家门庭的倒戈,让他们无法驱逐鱼吞舟……
柳知州忽然看向方才开口的某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