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清闭上眼,可山巅的短兵相接,山道的奔袭追杀,却都尽收眼底。
他一直觉得,所谓的血性不是指一时热血上头,而是杀了人,做了事後,心中那腔热血,非但未冷,反而愈发滚烫炙热。
山下河畔旁。
柳知州正咬牙与河对岸的敖细雨争夺武运。
这贱女人,服气法居然已经突破到了九层,怪不得这河中水运如此稀薄!
而最糟糕的是,那鱼吞舟依旧如上次一般,将天地间的武运清空了部分,份量不比上次少。
武运总数少了,他们的争夺就更激烈了。
——
纪磐这帮人是干什麽吃的,不是说要趁鱼吞舟吞吐武运的时候出手吗?
突然间。
她的余光注意到山道上,有两道人影连滚带爬地从山上逃了下来。
他们面色苍白而仓惶,头也不回地向着小镇方向跑去。
很快,山上又有一道身影直掠而下,速度快的惊人,在两人进入小镇前追赶上。
这一幕,瞬间吸引了河畔边所有人的视线,甚至都顾不得武运争夺了。
「鱼吞舟!」
「这家夥终於露面了!」
曹兼葭擡头望去,目光锁定了那道从山上飞驰而下的身影,秀眉微蹙。
这家夥在做什麽?
桥头上,谢临川已经猜到了大概,暂时停了服气法的运转,笑眯眯上前一步,伸手将那两个欲逃入小镇的身影拦下。
「不好意思。」
「此路不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