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武运灌入下,道书已经掀开了第一页,他要寻个静谧地方,好好钻研下这本道书!
这一夜。
张清河刚回府邸,就见一道铁塔般的高大身躯站在院中,投下一片令人压抑的阴影。
「————族叔。」
——
昔日曾因张清河战败,而赠予鱼吞舟炼真之法的张蒲,深深看了眼张清河,缓缓道:「不久前山巅血拼一战,鱼吞舟以降龙伏虎拳先後搏杀四人,自身毫发无损。後沿山道追击纪磐,三合内断其双臂,一拳砸中太阳穴,将其当场砸死。」
「随後,他沿山道奔袭,以昔日同样的铁山靠招式,当场将严阵以待的常简撞得筋骨尽断,同样是一拳砸死。」
「再加上最後淹死在河中的两人,此战一共有八人直接或间接死在了鱼吞舟手中。」
张清河咽了口唾沫,心神恍惚。
那纪磐与常简,都是不输他的天才,却最终都被鱼吞舟一拳一个,悉数打死?
等等,为什麽他没听到偷袭两个字?
什麽叫没有偷袭?!
「此战中,鱼吞舟不仅展现出了十层服气法,降龙伏虎拳也已尽得神髓,到了龙吟虎啸阶段,内气种神形,内气离体可达三丈,小镇上已是无人能敌。」
「是以今夜,小镇三十九家门庭弟子,一夜之间除去八人————」
说到此,张蒲叹了口气,意兴阑珊,「此人已经势成,俨然又是第二个陆怀清,我看你别说是在洞天内,便是日後出了洞天,也没机会成为他的对手————」
「这人总得有个自知之明,你而今既然靠兼葭的面子,与他暂时化敌为友,那就不要再结仇了,老子不想找那姓墨的家伙给你收屍。
化敌为友?
张清河莫名有些屈,从後来与鱼吞舟的几次往来间,他能感觉到,那家伙从头到尾,压根就没把他当敌人!
张蒲转身回屋,只留下最後一句:「多争两口武运,哪怕日後仙基难铸,这两口武运也能让你远胜其他上乘根基。」
山巅之上。
老墨看着一地屍首,唏嘘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