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玄轻叹一声。
老道长忽然道:「陆怀清此前并不清楚鱼吞舟的这道拳意,如果他知道的话,恐怕不见得会选鱼吞舟。」
「当然,也有可能是押上全部。」
李景玄目光一凝,瞬间明白了这位师兄的意思。
这位究竟从鱼师兄的拳法中看到了什麽,居然会认为鱼师兄真有胜机?!
只是李景玄十分笃定,即使自己问了,这位也不会回答他,反而会嘲笑他看不清大道有多高。
无奈摇头,他的思绪又回到那姓墨的守镇人身上。
以气运为「猎」,是上古遗留至今的一支道脉,称得上臭名昭着。
如果那守镇人真是这一脉的传人,那鱼师兄这边确实要防着一些。
李景玄忽然看向隔壁,鱼师兄的拳意演变居然又有了新的变化!
今夜月色凉凉。
正是个杀人放火挖坑埋人的好日子。
老墨撸起袖子,亲力亲为,一铲一铲掘出八个土坑,大小规整,恰好能将今夜折在鱼吞舟手下的八家年轻子弟,一一安葬。
——
待铲完最後一捧土,老墨直起腰,挺胸擡头,咧嘴一笑。
瞧瞧这份默契,吞舟举拳除恶,他老墨挥铲埋屍,一杀一埋,这份兄弟情义谁能比得?
老墨忽然看向镇子,一脸纳闷,啥叫不用埋,把屍首还给他们?
那他坑不白挖了吗!
再说那头都砸成啥样了,给你你能受得了?
老墨摇头,只当没听到。
反正某些人也出不了门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