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外景,乃至法相都能从此方洞天以武道夺运,各家顶尖高手早就入驻其中了。
如今听了陈玄业之问,老者心情愈发沉闷,冷哼道:「你若是能将武道拔高,何需与他人竞争,直接就能从那位武祖手中,强行夺过武运,铸就仙基!」
陈玄业张口,却不知说些什麽。
拔高武道?
这句话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!
老者忽然转头,沉声道:「你想起来没有,你给鱼吞舟的,到底是什麽服气法?」
陈玄业苦涩道:「连您都不相信我了吗?」
老者冷冷道:「在看了鱼吞舟那三丈气旋後,莫说我,便是你陈玄业自己,还能相信自己不成?」
此时此刻,陈玄业纵使百口,亦是难辩,因为事实胜於雄辩。
当唯有顶尖服气法十层才能做到的三丈气旋摆在那,说再多也是无用。
不得已之下,陈玄业只能将自己此前的猜测,道出於口。
老者皱眉:「是你三叔给你的【星火诀】?」
长青山府邸。
菜地中,曹兼葭正小心翼翼伺候着地里的祖宗们。
现如今这座府邸中只有两个人,可论地位她排第三。
少女忽然擡头,望向镇外,看到了那场莫名其妙的武运雨。
师叔的话语从心底想起,带着一贯的恨铁不成钢。
说她那师兄真是选了一个废物,若是如她早年所说的那般,收了鱼吞舟,今日她何须在此地照看她这麽个不成器的东西?
曹兼葭神色平淡,心中不起波澜。
对这位师叔的诸般刻薄话语,冷嘲热讽,她已经习惯了。
只是没想到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