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玄忽然笑道:「师兄可知,当今之世,世家大宗垄断天下武道的根基在於何处?」
鱼吞舟凝眉,猜道:「功法?」
「不错。」李景玄微笑道,「世家大宗只需收拢上乘服气法,不让其流传民间,那麽民间武者,仅以下乘筑基的情况下,最高也就是神通境,任你天资再高,也不可能突破外景。」
「所以,日後出了洞天,师兄还是要注意某些言辞,哪怕心中就是这麽想的,也要等站到高处不胜寒时,再说出口。」
「另外,师兄其实也不必过多担心,而今的佛门驻守是陆怀清。」
可道门是你,师兄也不知道该不该安心啊—鱼吞舟心中默默道,突然问道:「师弟又是如何看待此事的?」
李景玄放下碗筷,神色平淡道:「我只求大道再高一线。」
「师兄,我吃完了,今天也麻烦你洗碗了。」
鱼吞舟颔首,心神沉浮不定。
今日与李师弟这一席交谈,解开了他压在心头三年的诸多疑惑,也让某些始终悬而未决的隐忧,终於彻底落地。
而随着他的某些隐忧层层消散,那无形间存在的隔阂,也在此刻消失。
脑海深处的道书道意、金色经文,与他周身流淌的太极拳意,交融愈发深了。
他静静看着脑海深处的道书与金色经文。
世人不懂你们,我懂!
他拿起碗筷,准备先解决腹中饥饿。
下一刻,看着面前的空菜盆,鱼吞舟脸一黑。
「定光!」
「师兄师兄,你要去钓鱼了吗?」
「生火!」
「啊?师兄你还要吃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