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罗浮洞天的大道规则,远没到那个层次,除非他将整座洞天打碎,囫囵吞下饱腹。
可他又嫌膈应,毕竟某个孽徒丈量天地时,将自身部分阴神融入了洞天,就像是真把洞天当成了自己棺材,显然又是防着他一手。
最後,他们就像是各退了一步,他只以孽徒准备的祭品,稳定了洞天加持而来的外景水准。
甚至到了最後,他连关押了他千年之久的各家驻守都未动。
当然,这就和那姓墨的没关系了。
他是怕再多待一会,再多看几眼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,会忍不住出手将其按死。
低得和虫子爬似的境界,也敢嫌弃他的武运?
之前铸就仙基的时候怎麽没见嫌弃?
哦,放下碗筷了,开始骂娘了?
男人脚步微顿,抬眼望向天上,眯起的眼眸中掠过一丝锋芒。
这麽快,就有人盯上自己了?
四方?天上?还是天外?
他一直觉得,无论是哪个时代万山磅礴看主峰。
沧海横流靠砥柱。
千年以後,谁是那万山主峰,谁又是那中流砥柱?
陆道临很想亲手掂量掂量千年後的人间。
只可惜,不是现在。
一群邪魔左道的废物,气血虽然磅礴,却是浑浊不堪,助他恢复了一些气力,却还得浪费时间淬取杂质。
男人不禁摇头再摇头。
孽徒啊孽徒,这都在你的算计中?
既想放为师出来,又怕为师太早恢复,搅乱天下风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