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鱼吞舟理清了实情。
这瘦小汉子名为李乌,本是城东出粪的,这工作虽说脏苦了些,但收入却不算低,靠着这行成了家讨了媳妇。
谁知,他那媳妇不知何时有了个相好,近日来更是明目张胆,直接往家里带,今早那奸夫更是将他打了出来,嗤笑他就是挑大粪的。
李乌奋力反抗,可那奸夫身强体壮,两拳打得他趴在地上哀嚎,这才上了酒馆,寻些江湖侠义之士。
听闻详情,鱼吞舟大为震惊,因为太离谱反而觉得是真的。
他好奇问了下身边的汉子:「平时这种事多吗?」
男人摇头道:「通奸倒是经常能听到,不过这般明目张胆的我还是第一次。」
鱼吞舟想了想,道:「像这样到酒馆来摇人求助的事,常见吗?」
「摇人?」男人愣了下,「嘿,有意思的说法!以前不常有,不过近来倒是多了,我有位好友,前几日在酒馆中遇到人求助,二话不说就跟上了。」
「你那位好友何在?」
「就他。」男人笑着指向那搀扶着瘦小汉子的壮汉,「张翼张兄。」
壮汉正是之前说鱼吞舟乃我辈中人的男子,此刻闻声转头望来,笑着点头。
鱼吞舟也笑着回应。
一行人八人,在李乌带领下拐进了城东一条逼仄的巷子,停在了一处低矮的土坯房前。
院门虚掩着,里面还传出来男女调笑的声音,混着几句污言秽语,句句都在增添众人的怒火。
鱼吞舟则是四处望了眼,隔壁几家,家家大门紧闭,除了这地,周遭就没声音了。
李乌浑身发抖,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那张翼怒而一脚踹开了院门,哐当一声,木门应声而开,众人一窝蜂涌了进去,开口大骂,气势汹汹。
房门一开,一股香味便扑面而来,奇异芬芳,还混杂着房中事的腥臊,说不出的上头。
屋内景象更是不堪入目。
一堆男女衣衫不整,女子被破门声惊了下,瑟缩起来,男子却是慢条斯理起身,披了件外衫,斜睨众人,嗤笑地看向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