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吞舟念头一转,笑道:「那就麻烦张二叔了。」
张正词哈哈大笑,丢来一块温润玉佩:「贤侄拿去,此玉佩在整个玉河郡都可畅通无阻!官府也拦不了你!」
鱼吞舟接过玉佩,道了声谢,心中则是腹诽了一句,他身上的身份凭证好像越来越多了。
照这麽下去,会不会有朝一日,他走到这大炎的任何一处地界,都能混个座上宾当当?
拿着张家二叔给的玉佩,鱼吞舟直接走入了衙门,左看看右看看,人生第一次进官府。
说起来,他上辈子好像也没进过警察局?
衙门中没什麽人,不知道是不是出去了,门口值守的衙役在看到他手中玉佩後,就差把他请进去了。
他左右张望,循着愈发强烈的感觉,快步走向西南角。
突然间。
在转角处他撞上了一位锦衣劲装男子,後者神色匆匆,眉宇紧缩,似乎在思考某个难题。
在被他撞到後,男子神色沉怒,刚要呵斥,却在看清鱼吞舟的面容後愣了下。
「抱歉。」鱼吞舟表示歉意。
男子却是神色古怪,然後没理会他,也没出声,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鱼吞舟看着男子背影,这位好像有些怪。
他也没心思多琢磨,继续循着那股呼应,快步往前走。最终他停下脚步时,赫然发现,那牵引感的源头,就在县衙西南角的地牢之中!
而另一边。
方才与鱼吞舟撞了个满怀的男子,大步走进了县衙深处的一间密闭屋子。
数位执金卫恭敬道:
——
「大人。」
男人赫然就是此地执金卫的负责人卫贤,他摆摆手,皱眉道:「那鱼吞舟怎麽来了衙门?我不是让你们不要动他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