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部分则与你有关,在你抵达外景前,你需要的一切修行资源,丹阳钱家都可以提供。」
北溟洲的军费?
外景前的一切修行资源?
鱼吞舟愣在原地,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。
这份赌约是他全然没有想过的。
他原以为陆师是押了一笔重金,留给他作为盘缠。
在罗浮洞天中,陆师只教他拳法,半句不提身後事,也未曾对他说过一句日後可以去北溟洲帮帮忙,似乎是要将他与自己撇清干系。
可今日这麽一看,这位仍是为他安排了大部分的东西。
若鱼吞舟安於稳定,那麽他现在就可以选择在丹阳钱家一直待到外景层面。
这份沉甸甸的照拂,让少年一时有些失神。
观察到鱼吞舟的神色有些复杂,钱锦清了然道:「陆怀清没跟你说?难怪你出了洞天後,直到现在才来丹阳郡。」
「其实你不用费这麽大劲造势,我们也不会违约,不骗你,钱家内部在此前就已经商妥完毕了。」
其实今日来迎接鱼吞舟的,本该是钱家的一位长辈。
而最後之所以落在她的身上,钱锦清不用猜,都知道那位老祖宗在打什麽算盘。
钱锦清忍不住道:「这场赌约,实是我钱家近两百年来,输的最惨的一次。」
哪怕到了今日,她心境依旧难平,尤其是想起接下这个对赌的是二房的蠢货。
输给鱼吞舟的扶持其实不算什麽,哪怕是要一直持续到外景,也算不上伤筋动骨。
真正关键,在于丹阳钱家被迫登上了北溟洲的战车,还是陆怀清派系的!
故而鱼吞舟走出洞天的那段时日,钱家内几乎斗翻了天,不乏有人提议出钱寻人将少年做掉。
只是族中的老祖宗问了一句,做掉鱼吞舟,陆怀清就没赢吗?北溟洲那边,就不会有人来催债了吗?
最後,老祖宗拍了板,无非是四个字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