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死!”
罗南文猛地一拍桌子,豁然起身,腰间的佩刀瞬间出鞘半寸。
拓跋舟却是怡然不惧。
他深知如今北原局势诡谲,将罗家拉入拓跋氏的阵营,是族中多年来的谋划,此次借洞天探索,以罗家三房为引,便是一次重要嚐试。
怎能让罗南武、罗南文这对蠢兄弟破坏?
拓跋舟端坐,满脸不屑:“怎麽,你还敢拔刀砍我不成?我今日就坐在这,看看你罗南文敢不敢出刀!你那兄长是个怂货,你也没好到哪去!”
“老子宰了你!”
罗南文怒喝一声,佩刀就要完全出鞘。
他可以忍受别人嘲讽他废物,却绝不能容忍别人辱没他的大哥。
可他的手刚动,却被人按住。
那只手力道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,缓缓将佩刀推回了鞘中。
拓跋舟身後闭目养神的中年侍卫骤然睁眼,神色凝重。
“谁?!”
众人都有种惊悚感,方才竟是无一人感党到此人的到来!
“被人激两句就拔刀乱砍,这般心性,如何勘破由定生慧,寻到七窍门径?”
熟悉的声音入耳,罗南文瞳孔骤缩,浑身一颤:“你是……”
男人摘下斗笠,率先映入眼帘的,便是额前那道醒目刀疤,这刀疤不显狰狞,反倒为其平添几分阳刚悍勇之气。
“兄长?!”罗南文失声惊呼,满眼狂喜。
“罗南武?”拓跋舟死死盯着眼前人,心头惊疑不定,明显察觉到了对方身上的鲜明变化。五官容貌与两年前没什麽变化,可气质却天翻地覆。昔日的阴戾狠辣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渊淳岳峙的沉稳气度,这般气象,他只在族中两位神通後期的长辈身上见过。
至於到了外景,气息内敛,近乎返璞归真,除非刻意彰显,反而看不出什麽。
拓跋舟心中不由惊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