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拼命调动罡气护身,加大漩涡产生的吸力,试图让对方这一拳砸歪。
可一切都是徒劳。
那拳势看似缓慢,却带着充塞天地的力量,轻易穿透了他的罡气漩涡,无视他最後的护体罡气,一拳将其砸飞。
後者倒飞而去,重重将後方的七八位门人全部砸翻在场。
剧痛袭来,赵虎臣眼前一黑,险些当场昏迷,落地瞬间他便试图挣紮起身迎敌,却被对方一脚踩在胸口。
那只脚恍如一座山头之重,压得他喘不过气,难以翻身。
眼前更是血色和黑色交织,视线模糊,看不清对方斗笠的面容。
「你————」
赵虎臣刚艰难说了一个字,就听到对方淡漠的嗓音:「回去告诉你背後的人,洗乾净脖子,等我们上门。
19
骨裂声接连响起,对方踩在他胸前的脚不断加压,接连踩断他的肋骨,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当场踩爆时,那股巨力忽然收了回去。
赵虎臣重重喘息,心中既有劫後余生的庆幸,又有难以遏制的惊怒。
对方留他性命,显然是要他传话—这是赤裸裸的挑衅!
半晌之後,赵虎臣终於缓过一口气,而那斗笠年轻人已经离去,他低沉吼向门人:「蠢货,还不赶紧将我扶起来!」
一帮门人弟子虽然被他「砸翻」在地,但并无大碍,连忙手忙脚乱地将他扶起。
「馆主,我们回武馆吗?」有人仓惶问道。
赵虎臣肋骨近乎全断,五脏六腑也受了重创,脸色惨白如纸,却依旧眼神狠厉,在沉默片刻後,低沉道:「去王府!」
「那位不是说此次都有他撑腰吗?我倒要看看,雨阳这帮家夥,能不能在那位手下翻天!
」
巷弄隔壁。
鱼吞舟并未离去,而是隐匿了气息,躲过了赵虎臣的感知,听着赵虎臣的话语,眼底闪过一丝思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