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昭玄也没有拦人的道理,还得挤出笑容送人离去。
很快,原先的队伍,就少了三分之一之多。
等进了顶楼包厢中,姬昭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这一路走来,刻意营造大势所趋之势,就是为了争夺入了龙门後的主导权。
此前,他有料想过抵达海城後会遇到阻力,但所料不是龙宫那边的博弈,就是各家势力的试探与摇摆,而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,在城门处就被一道拳意相拦!
这鱼吞舟当海城是他的了吗?
“果然是乱臣贼子!”
姬昭玄来到窗前,看到远处醉海楼比脚下高出不止一层後,心中更是阴沉。
这时,身後侍卫赶来,低声汇报海城近日的情况。
鱼吞舟比他们抵达海城早上数日,一入城就公然登上了醉海楼顶层,迎接各方挑战。
数日来,多达十人登楼挑战,却皆是“一合之敌”,打到最後,哪怕赶来武者陆陆续续,却也无人再敢登楼挑战。
狂徒之名,威震海城!
“既是几日前的事,为何这一路来无人传报?”姬昭玄冷冷问道。
侍卫苦笑道:“回殿下,城中各方势力在联手阻碍我们的情报送出城。”
听到此话,姬昭玄瞬间明白他的阻碍不仅是鱼吞舟,更是各方势力。
皇室此次借龙门一事逼得各方敌对反目,早已惹得各方不满,又岂会不受半点反噬?
如今有鱼吞舟在前,这帮人不过是“顺手为之”。
想通此间脉络,姬昭玄目色幽深,神色恢复了常态。
他忽然问道:“鱼吞舟何来的钱财包下得醉海楼顶楼?”
“那位并未付账,而是记在了丹阳钱家的账上。”侍卫回道。
这件事算不上什麽秘密,打听下就可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