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「萧衍之」脑袋开花、倒头就睡,就连那道帝影都在此刻踉跄、溃散,在场众人无人能够维持镇定,都下意识地後退了半步,只觉脊骨发凉。
包括那些高高在上的仙神虚影。
似曾相识的画面,似曾相识的气息,似曾相识……
这他妈就是老君的那枚金刚琢!
桀骜如孔宣,此刻也是死死盯着那枚悬在半空、兀自嗡嗡作响的金刚琢,神色沉凝。
太古时代,这枚圈子砸翻了多少不可一世的妖神大圣,纵然是他也不想轻易尝试。
「金刚琢……道德一脉好大的手笔,人未至,看家的东西先丢了进来,居然敢交给这麽一个小辈。」
……
道袍女子眼前白茫一片,被那胜过天日的亮灼光芒暂时夺取了视力,只听到耳边传来师祖的自语,满是幸灾乐祸:
「……这是把那位当猴子整啊。」
而幸灾乐祸後,这位似同样有深深的疑惑:
「只是……怎麽会是这位?」
「就算道德一脉中需有人历劫重修,轮到南华,也不该轮到这位啊……」
道袍女子心中一惊,鱼吞舟不是他们玉虚一脉,而是道德一脉?
「师祖,鱼吞舟是道德一脉的门人弟子?」
三清同源,便是昔日有所过节,也皆是过往云烟,在末劫将至的当下,理当三脉携手并进。
「门人弟子?」幕後之声轻啧了一声,「这话你祖师可说得,你可说不得,便是本座也说不得。本座见了这位,也得称其一声玄都大师兄。」
玄都大师兄?
道袍女子脑子一嗡鸣,若这话不是师祖亲口说出,换谁来她也只当玩笑。
这……这这……不是同为玉虚门下吗?
怎麽就变成了师祖的大师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