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手中字条递了过去,还有那枚令牌。
「张兄先看看吧。」
「这是……山门的客卿令牌?」张不虞面露愕然,旋即接过纸条,问道,「鱼兄是从哪里弄到的客卿令?」
他可不记得鱼吞舟何时成了自家山门的客卿!
而下一刻,纸条摊开,张不虞面色豁然一变,呼吸急促起来。
「方才有人将这两件东西掷入了我的屋内。」
鱼吞舟注意着张不虞的面色,解释了一句。
「……这是金师兄的字迹。」张不虞深吸一口气道。
「你是说金不喜?」
鱼吞舟想了想,问道。
他对这个人没什麽印象,就是入龙门前,曾经听到林越横等人提起过,说是浮丘山这一代的代表,下山除了参与龙门外,还身怀追杀邓苍澜的任务。
「他都这麽刻意遮掩字迹了,你还能认得出来?」鱼吞舟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这字是真丑,他方才都看了一会才认全。
张不虞摇头:「金师兄没有遮掩,这就是他的字迹。」
鱼吞舟面皮抽搐:「你是说,他字本来就是这麽丑?」
张不虞点头,心思早已乱作一团,不知金师兄送来这封信是什麽意思。
山门中有人要害自己?
「你那位金师兄可靠吗?」鱼吞舟问道。
张不虞郑重点头,沉声道:「不出意外,金师兄会是浮丘山下一代掌权人之一!他为人正派,嫉恶如仇,行事作风向来遵守原则,我信他!」
鱼吞舟微微颔首:「既如此,那我们就连夜启程,前往白水山。」
张不虞苦笑道:「鱼兄有所不知,我下山前,师尊曾与我说,他不久後会代表浮丘山前往西漠,一两年都不会回来,眼下的白水山,应该已经空无一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