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位精于计算的武者,又怎么可能对自己未来的道路,没有半点规划?
在经过对他的详细调查后,陆怀清隐隐有了一些猜测。
此刻,陆怀清问道:“道友为何一心急着破境,甚至不愿在某些关键境界上,多打磨一分?”
以这位的才情,在炼形一境,大概率能取得极尽开拓。
可偏偏他停留最短。
神通境倒是盘桓了许久,直到铸就道芽仙胚。
之后外景,又走得快而不精。
陆怀清只能推断——他在以最快的速度冲向终点,毫不留恋沿途的风景。
只是这位的终点,仅仅只是外景,或者法相?
陈蜉蝣沉默了一瞬,叹道:“终究是时不我待。”
童年时分的一场场黄粱大梦,让陈蜉蝣始终面临着一道无解之题。
这道不知谁给他留下的无解之题,早已成了他的心魔。
而最后,他给出的答案是:
我能不能比祂们高上一境?
古老仙神即将回归,要重新执掌这方天地?
没关系,祂们纵使归来,也需要时间才能适应天地规则,恢复到更高的境界,那我就比他们先一步走到更高的境界。
到那时候,古老仙神又如何?
以境压人,一拳下去,照样打死。
只是留给他的时间,并不多了。
远不足以让他一步步安稳地走到最后。
所以他必须找到一条快速破境的“捷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