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金兄,你就不好奇去你西玄郡的,是哪家的准大宗师吗?」
谢骁吐气开声,试图撼动扰乱金墨渊的心神。
「不怕告诉你,那是太元宗的玄阳子,他不久前在南边受挫,手中招魂幡破损严重,正急需大量精血来修补,此次便是盯上了你们金家!」
金墨渊出手略有停顿。
谢骁目睹此景,以为计谋得逞,加大了攻势,哈哈大笑道:「他虽只有一人,但你们金家除你之外,都是土鸡瓦狗,如何能挡得住他!」
金墨渊神色平淡,一爪如天鹰镇世,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扣向谢骁。
「谁告诉你,我金家只有一位准大宗师了?」
谢骁面色一沉,肩头瞬间炸开了血花,他被金墨渊言语所慑,露出破绽,被当场抓住机会,贯穿了整个肩膀!
……
……
西玄郡。
当年的酒楼里。
袁孟舟哈哈大笑,笑容中带着几分促狭之意,他站起身,十分热情地拿起酒坛,给鱼吞舟倒上了满满一杯酒,挤眉弄眼道:
「鱼兄,这不得再『笑尽一杯酒』!」
鱼吞舟哭笑不得,佯怒道:「好你个姓袁的!老子自罗浮而来,连金前辈都还没见到,只是送了封信过去,先来见你们几个,你就这样打趣我?」
一旁盯着远处的蒋诚乾咳了一声,催促道:「鱼兄,快喝!不然来不及了!金家的护族大阵已经被那人干碎了,好家夥,这次来了个狠角色啊!」
「这麽快?这实力怕不是外景四层的准大宗师了吧?」袁孟舟愕然看向窗外,倒吸了口凉气,「鱼兄,你还顶得住吗?」
鱼吞舟起身,端起桌上酒杯,一饮而尽,嗤笑道:
「老袁,男人,不能说不行!」
「稍安勿躁。」
「鱼某这就去给大夥弄点下酒的,助助今夜的酒兴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