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北溟驰援不了你,他们自身难保,根本没有余力来西漠支援你!」
他剑尖微抬,直指金墨渊,嗤笑道:「你几日前若是抛下金家,独自逃命,留待日後突破大宗师,乃至是法相再回来报仇,谢某还高看你三分,可如今?」
「简直愚不可及!」
数日前,谢骁在与金墨渊的一战中,被後者轻易压制,可如今却是局势反转!
根源就在不远处,那道闲庭信步的冷漠身影身上。
那是谢家的大宗师,谢离渊。
他神色冷漠,始终一语不发。
而他的沉默比谢骁的嘲讽更令人绝望。
他以杀意锁死了金墨渊的所有退路,并不废话,也不嘲讽,只等对手力竭,便出手斩下首级。
到了这一刻。
金墨渊神色平静,并未理会谢骁的嘲讽,却也不再退。
因为他已没有多余的余力来周旋。
他停下脚步。
风从北方吹来,卷着他的头发与残破的甲,猎猎作响。
他看了眼东方。
那里是西玄郡的方向。
他在那里长大,也在那里踏入武道,最後从那里出发,一路向东,去了中原的腹地,沿途结识了一群可以托生死的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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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他这一生最为美好,最豪情万丈,也最意气风发的时光。
那时候年少意气,纵马长街,以为江湖很大,天高地阔,任人纵横。
如今他再度回首往事,发现江湖其实就是这麽一个地方,你在这里生,也不介意在这里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