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虎捂着胸口,感觉喉咙里又涌上一股腥甜(其实是胃酸)。
破案了。
全破案了。
合着昨天那顿让他感动得热泪盈眶的午餐,是苏铁蛋提供的“毒药原材料”,赵副司令亲手炼制的“顶级丹药”?!
而他还傻乎乎地吃了双倍份量?!
“苏……苏寒……”林虎咬牙切齿,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“赵……老首长……”
“你们……你们玩得好花啊!!!”
林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这仇,报不了了。
一个是顶头上司的大首长,一个是惹不起的兵王“三爷爷”。
他林虎,这辈子注定就是个“大冤种”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大队招待所的豪华套房,其实就是干净点的双人间里。
一场关于“跑路”的激烈辩论正在进行。
赵建国已经换下了那身沾满油烟味的列兵作训服,穿回了他那套笔挺的中将常服。
此时,他正对着镜子整理风纪扣,脸上挂着那种“任务完成,功成身退”的惬意表情。
苏寒则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,一脸鄙视地看着正在收拾行李的赵建国。
“老赵,你这就走了?”苏寒挑了挑眉毛,“你看看外面,医疗所里躺了一片。那是你的兵,也是被你一锅土豆丝放倒的受害者。你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?你的良心不会痛吗?”
赵建国整理衣领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转过身,一脸严肃地看着苏寒:
“苏铁蛋同志,注意你的措辞!什么叫‘拍拍屁股走了’?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?”
“那您这是干啥?打包袱准备野营?”苏寒指了指赵建国手里那个已经拉好拉链的旅行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