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帮你们。”苏夏拿出自己的急救包。
她是学美术的,手很巧,处理伤口也很细心。
先用碘伏消毒,再用无菌纱布包扎,动作轻柔而专业。
“夏夏,你以前学过护理?”刘小雨问。
“没学过。”苏夏摇头,“但我跟你们说过,军训的时候,苏教官教过我们。当时,我么也是这样,苏教官要求我们自己弄。”
“难怪。”陈婷看着自己被包扎得整整齐齐的膝盖,“比我们部队卫生员包得还好。”
处理好伤口,四人开始吃饭。
吃着吃着,杨雪突然说:“你们说……咱们能坚持到最后吗?”
没人回答。
上午的体能测试,写遗书的冲击,脚上的伤……所有这些加在一起,让这些年轻的女兵们第一次真正意识到,自己选择的是一条多么艰难的路。
“我想坚持。”苏夏突然说。
三人看向她。
“我太爷爷……就是苏教官,他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。”苏夏轻声说,“我听家里人讲过,他刚入伍的时候,也吃过很多苦。但他坚持下来了。”
她顿了顿:“他能做到的,我也能做到。”
“我也要坚持。”刘小雨咬牙,“我来当兵,就是想证明,女孩子不比男孩子差。”
“算我一个。”陈婷说,“我哥是特种兵,他总说女孩子不行。我要让他看看,他妹妹有多行。”
杨雪看着三人,突然笑了:“那我也不能掉队啊。咱们四个,要留一起留,要走一起走。”
四个女孩的手握在一起。
“一起!”
下午一点五十分。
训练场旁边的室内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