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nameandunit!(姓名和单位!)”屠夫猛地拍击桌面,震得苏夏耳朵嗡嗡作响。
苏夏紧紧咬着牙关。那一瞬间,她几乎要脱口而出“我是苏夏,我是502学员”。
但那个冰冷的代号在脑海深处闪了一下。
“s-suviarov...(苏维埃罗夫……)”她用颤抖的声音,极其生涩地吐出了这个词。
“louder!(大声点!)”
“captainsuviarov!alphagroup!(苏维埃罗夫大尉!阿尔法小组!)”苏夏嘶吼道。
屠夫盯着她看了几秒,嘴角露出一抹狰狞的笑,随即挥了挥手:“throwhimback.(把他扔回去。)”
苏夏再次被塞进那个狭小的金属柜。
黑暗重新降临,伴随着湿透的作训服贴在皮肤上带来的透骨寒凉。
这种循环,才刚刚开始。
在接下来的“时间”里——如果那还能称之为时间的话——新兵们经历了人类所能想象的最无助的折磨。
随机的电击、循环播放的嘈杂审讯声、甚至是模仿战场垂死者的哀嚎。
到了“第二天”,开始有人撑不住了。
“我不练了!放我出去!”
一个来自侦察营的尖子生在被拉出柜子的一瞬间彻底崩溃,他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,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,口中喊着家乡话。
“带走,淘汰。”林虎面无表情地记录着。
苏寒站在一旁,看着那名学员被带走。
他的眼中没有怜悯,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智。
“在真正的战争中,如果你的战友在敌后拷问中这样崩溃,他会带走你们整个小队所有人的命。”
苏寒转头看向林虎,“继续,加大湿度,降低温度。我要看看,在生理极限面前,还有多少人能守住那个‘虚假的灵魂’。”
林浩宇在三号柜里,他的双手已经因为长时间的紧握而痉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