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办公室后,他没有直奔电脑,而是先快速扫描了整个房间:文件柜、书架、垃圾桶、窗台上的盆栽。
然后在电脑前坐下,插入一个伪装成u盘的数据拷贝器。
整个过程不到四分钟。
当他锁好门回到分拣区时,经理刚好抽完烟回来。
一周后,所有学员重新集结。
二百八十三人,有三十七人未能完成任务:
有的因为无法适应平民生活而情绪崩溃;有的在获取情报时被“市民”识破;还有的甚至因为“没钱吃饭”而试图偷窃,被“警察”当场抓获。
但苏寒对此并不意外。
“伪装渗透,是特种作战中最难的一环。”他在总结会上说,“你要忘记你受过的所有训练,忘记你的荣誉,甚至忘记你的骄傲。你要变成一个平庸的、有缺点的小人物。”
他看向台下那些眼神已经复杂得难以形容的学员:“这一周,你们学到的比在昆仑山三个月还多。因为在山里,你们只需要对付自然和敌人。但在城市里,你们要对付的是人心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月,“城市模拟”训练不断升级。
学员们轮换身份:有时是流浪汉,有时是推销员,有时是餐厅服务员,甚至有一次全体伪装成某个“旅行团”的游客,在模拟城市里进行为期三天的“集体渗透”。
他们的任务也越来越复杂:从获取单一情报,发展到建立情报网、传递加密信息、甚至策反“关键人物”。
在这个过程中,教官组扮演着“反间谍机构”的角色,不断给他们制造麻烦:突然的街头盘查、住所搜查、甚至安排“线人”接近试探。
结束时,学员们已经很难从外表看出军人的痕迹。
他们眼神中的杀气被巧妙地隐藏起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市井的烟火气,或者知识分子的书卷气,或者打工者的疲惫感。
模拟城市训练的结束,并不意味着学员们可以放松。
恰恰相反,接下来的三个月,被苏寒称为“技能强化月”,训练强度和危险性陡然提升。
三个月后,当“技能强化月”结束时,最初的三百九十七名学员,只剩下二百六十人。
淘汰率了三分之一。
但留下来的人,已经脱胎换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