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磨得见骨头了还在拉绳索的。
这就是军人。
或者说,这就是华夏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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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目组那边。
老李和小王看到现场的这一幕幕,眼眶瞬间红了。
他们从凌晨拍到现在,镜头里记录下的每一帧画面,都足以让人泪崩。
“李哥……我……我拍不下去了……”小王放下摄像机,抹着眼泪,“太……太惨了……”
“拍。”老李红着眼,“必须拍。得让外面的人知道,这里发生了什么。”
他举起摄像机,镜头对准河里那些战士。
那些人,很多看起来才十八九岁,脸上的稚气还没褪干净。
但他们站在齐腰深的冰水里,咬着牙,传着沙袋,没有一个人退缩。
镜头扫过岸边。
学员们东倒西歪地躺在泥地上,有的在包扎伤口,有的在喝姜汤,有的已经睡着了——是真的累睡着了,雨打在身上都没醒。
他们的手,没有一个完整的。
血泡,伤口,骨折,冻疮……
老李的镜头停在一个学员手上——那是孙大伟的手。
这个平时最怕苦怕累的胖子,现在十个手指全磨破了,手掌心被绳索勒得血肉模糊。
他正用牙咬着绷带,给自己包扎,疼得龇牙咧嘴,但没喊一声。
“这就是咱们的兵。”老李喃喃道,“这就是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