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身体怎么了?”陈大校瞪眼,“少了三根手指,就不能抗洪了?二十年前,老子在长江大堤上站了三天三夜,那时候你们还穿开裆裤呢!”
参谋不敢说话了。
陈大校继续指挥。
他的左手少了三根手指,但不影响他干活。
搬石块,拉绳索,样样不落人后。
苏寒走过来。
“首长。”他敬礼。
陈大校回礼,打量着他:“你就是苏寒?”
“是。”
“我听说了。”陈大校点头,“人墙的主意,是你想的?”
“是。”
“很好。”陈大校拍了拍他肩膀,“有胆识,有担当。就是太不爱惜自己——听说你在水里站了二十多分钟?”
“情况紧急。”
“紧急也不能玩命。”陈大校说,“你是教官,要带兵,要知道轻重。”
“是。”
“行了,去休息吧。”陈大校摆手,“这里交给我。”
苏寒没动。
“怎么?信不过我?”陈大校挑眉。
“不是。”苏寒看向分流坝的方向,“那边,我去。”
陈大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:“分流坝更危险。泄洪道几十年没用过了,结构不稳定。万一塌了,筑坝的人全得被冲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寒说,“所以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