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……如果我回不去了……”小伙子声音发颤,“能不能……帮我给我妈带句话?”
“带什么话?”
“就说……就说儿子没给她丢人。”小伙子眼圈红了,“儿子是军人,死也死得值。”
苏寒沉默了一会儿,伸手拍了拍他肩膀:“这话,你自己回去说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苏寒看着他,“咱们都要活着回去。你妈还在等你。”
小伙子抹了把眼睛,重重点头:“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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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坝主体上。
裂缝像狰狞的伤口,在探照灯下清晰可见。
最宽的那条裂缝,就在坝体中央,十五厘米宽,深不见底。
浑浊的水正从裂缝里渗出来,发出“嘶嘶”的声音,像死神的呼吸。
“必须堵住裂缝!”陈大校亲自蹲在裂缝旁,“否则不等洪峰来,大坝自己就垮了!”
“可是怎么堵?”工程师摇头,“水压太大,灌浆料根本灌不进去。沙袋一放上去就被冲走。”
陈大校盯着裂缝,突然问:“如果用身体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人下去,用身体堵住裂缝,然后外面灌混凝土。”陈大校说,“二十年前长江决堤,我们就是这么干的。”
工程师脸色大变:“首长!那是二十年前!现在水压更大,裂缝更深,人下去就是送死!”
“我知道是送死。”陈大校站起来,“但现在,还有别的办法吗?”
没人回答。
“我去。”一个声音突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