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医生的手术刀像雕刻师一样,一点一点切除那些发黑发紫的肌肉和筋膜。
每切一刀,都要仔细检查下面的组织是否还有活力。
“这里,这块肌肉还有微循环,保留。”
“这里,神经束已经坏死,切除。”
“这里,血管破损太严重,结扎。”
三个小时过去了。
右臂的清创终于完成。
原本粗壮的手臂,此刻只剩下原来三分之二的体积,像被削掉了一大块肉。
但至少,健康的组织保住了。
“骨缺损怎么办?”助理医生问。
陈医生看着那段粉碎的桡骨和尺骨,沉思片刻:“用抗生素骨水泥暂时填充,等感染控制后,再做二期植骨手术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与此同时,神经外科主任正在进行脊椎减压手术。
他在苏寒的后腰切开一个十厘米长的切口,暴露出第三节和第四节腰椎。
椎体确实有压缩性骨折,碎骨片压迫着脊髓。
“小心……这里的神经很密集……”
手术刀在显微镜下精细操作,一点一点取出碎骨片,解除对脊髓的压迫。
四个小时过去了。
脊椎手术完成。
普外科主任检查了腹腔脏器——脾脏有挫伤,但不需要切除;
肝脏边缘有小裂口,进行了缝合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