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——”
何志远顿了顿,语气认真起来。
“苏寒,我知道你心里还想着回一线。但你也清楚,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,回一线不太现实。”
“可你能做的事,还有很多。带学员打比赛,培养更多的优秀军官,让他们替你去一线。这不比你自己扛枪打仗差。”
苏寒沉默了很久。
黑豹趴在他脚边,抬起头看着他。
那眼神,好像在问:你还在想什么?
苏寒低头看着它,又抬起头,看向何志远。
“何校长,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?”
“问。”
“您觉得,我还能当兵吗?”
何志远看着他。
“你现在不就是兵吗?”
“我说的是那种兵。”苏寒说,“能上前线、能扛枪、能打仗的兵。”
何志远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苏寒,我当兵三十多年了。见过很多兵,也见过很多伤兵。”
“有的人,伤了就废了,一辈子走不出来。”
“有的人,伤了,换种方式继续发光。”
“你觉得,你是哪一种?”
苏寒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