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压正常,心率略高,但还在安全范围。”校医道。
陈校长这才松了口气,语气软下来:“苏寒,我不是不让你动,是让你注意安全。你这身体,好不容易恢复到现在这个程度,要是再出一次事,你让学校怎么跟你家里交代?怎么跟部队交代?”
苏寒叹道:
“校长,我知道您是担心我。”
“但您也年轻过,您应该懂。”
“对军人来说,躺在床上下不来,比死还难受。”
“我现在能走了,能跑了,就想试试自己到底还能不能跑起来。”
“跑不动了,我就停。能跑动,我就多跑一步。”
“医生的话我听,但不代表我就得躺着一动不动。”
陈校长看着他,半天没说话。
政委在旁边叹了口气,拍拍陈校长的胳膊:“老陈,算了吧。苏寒什么脾气你还不清楚?他要是能安安稳稳躺着养病,他就不是苏寒了。”
陈校长沉默了很久,终于摆了摆手:
“行,我不管你。”
“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苏寒看着他。
陈校长指着那两个校医:“从今天起,你晚上要跑,必须让他们两个陪着。一个人盯着设备,一个人盯着你,随时监测数据。一旦指标超限,立刻停下,不许商量。”
苏寒愣了一下,看向两个校医。
两个校医站得笔直,满脸写着“我们也不想大晚上不睡觉,但首长发话了我们也没办法”。
苏寒笑了:“校长,这……”
“这什么这?不同意就别跑!”陈校长直接打断他。
苏寒看着陈校长那张不容商量的脸,又看看两个校医苦哈哈的表情,最终点了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