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寒点点头,靠在沙发上。
黑豹和大黄趴在他脚边,打着呼噜。
屋里很安静。
苏寒闭着眼睛,脑子里却停不下来。
一公里。
他的极限是一公里。
比之前强多了。
但还不够。
他要的是五公里,十公里,二十公里。
…………
苏寒出院后第三天,操场边上多了两把椅子。
不是普通的椅子,是那种带扶手、能躺着、能调节靠背的户外休闲椅。
椅子上坐着两个人。
一个五十多岁,头发花白,戴着金丝边眼镜,穿着白大褂,手里拿着一本医学杂志,偶尔翻两页。
一个四十出头,精瘦,皮肤黝黑,穿着体能服,手里捧着保温杯,杯子里泡着枸杞,正盯着跑道上的苏寒。
“老周,你说他今天能跑多少?”精瘦的那个问道。
“别说话,看着就行。”头发花白的那个翻了一页杂志,头也不抬。
“我就问问。”
“问什么问,他跑多少咱们都得跟着,跑完检查,晕了抢救,就这么简单。”
精瘦的那个叹了口气:“我在军区总院干了二十年,什么重伤员没见过?枪伤、炸伤、摔伤、砍伤,什么样的都救过。结果被调来这儿,专门盯一个人跑步。”
“盯就盯吧,还盯的是个疯子。每天跑,每天跑到极限,每天把自己折腾得半死不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