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抢课!今天下午的课谁去?!”
“我去!我调课了!”
“我也去!大礼堂见!”
“苏教授说要留下能留下的,这话听着怎么有点想哭……”
“他这是要报恩啊,学校照顾了他这么久……”
“别说了别说了,再说我要哭了……”
“下午几点?我要去占座!”
“两点半!大礼堂!”
“走起!”
下午两点,大礼堂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。
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。
过道上站满了人,后排台阶也挤满了人,门口还围着几十个进不来的。
“我靠,这也太夸张了吧!”
“废话,苏教授最后一个月了,能不来吗?”
“我听大三的师兄说,他们队今天集体调课,全来了!”
“我们系也是!教授直接说,今天自习,想来听苏寒讲课的,都去!”
一千五百个座位的大礼堂,硬生生挤下了两千多人。
过道上站满了,门口也站满了,连舞台两侧的台阶上都坐着人。
两点二十五分,苏寒准时出现。
他穿着一身常服,慢慢走上舞台,站在讲台边上。
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,他欣慰的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