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条命,是部队给的,是国家给的。我不能就这么坐在办公室里养老,我不甘心。”
电话那头,赵建国久久没有说话。
他太了解苏寒了。
这小子,骨子里就刻着“兵”字,让他离开训练场、离开战场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当初缅北回来,他撤销苏寒军衔,让他从新兵做起,本意是罚,也是保护。
可没想到,这小子真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,还真打算从头再来一遍。
又过了半晌,赵建国才骂了一句:
“你小子,是真犟。”
“行,我同意了。”
苏寒眼睛一亮:
“谢谢首长!”
“别谢我。”赵建国语气严肃,“我丑话说在前头——”
“第一,你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,身体一旦扛不住,立刻退出,不准硬撑。”
“第二,不准搞特殊,不准摆老资格,更不准因为你是苏寒,就给选拔组添麻烦。”
“第三,如果让我知道你因为身份、因为面子,在训练场上偷奸耍滑,或者反过来欺负新兵、刁难教官,我饶不了你!”
“是!”苏寒大声应道,“保证完成任务!绝不给首长丢脸!”
赵建国又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无奈:
“你小子……这辈子,真是我上辈子欠你的。”
“去吧,去吧。记住,别再把自己往死里造。”
“是!”
苏寒挂了电话,把话筒递还给王援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