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个俯卧撑、紧接着就是五公里越野冲刺,这只是每天早上的开胃菜。
真正狠的还在后面。
一个皮肤黝黑、一看就是常年在边防待着的老兵,喘得实在撑不住,下意识弯了弯腰想扶膝盖。
“谁让你动的?”
秦雨薇一步跨过去,眼神冷厉,“再加一百个深蹲,现在!立刻!马上!”
那老兵脸色一白,却不敢反驳,立刻原地蹲了下去。
“报告教官!我不行了……”
队伍末尾,一个年轻点的队员实在撑不住,声音发颤,“腿……腿软……”
林笑笑走过去,看了他一眼,语气没有半分缓和:
“不行就滚去淘汰区,猎鹰不养娇贵的兵。想当特种兵,要么扛,要么滚,自己选。”
这话狠,却真实。
选拔场上,从来没有“差不多”“歇歇再练”,只有过与不过,留与滚。
这批队员已经训了三天。
三天里,有人哭着喊着受不了,主动打报告退出;
有人硬撑到晕厥,被抬去急救;还有人嘴上硬撑,眼神里早就没了刚来时候的傲气。
他们不是不优秀,只是猎鹰的门槛,太高了。
“全体都有——”
苏青橙猛地抬腕看表,“休息五分钟,补水,调整呼吸。五分钟后,四百米障碍,连续三遍,少一遍,都给我滚!”
“是!”
整齐却带着疲惫的应声落下,队员们这才敢稍微放松一点,纷纷摘下水壶猛灌几口,原地活动着发酸的四肢。
“我的亲娘哎,这女教官,一个比一个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