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我淬炼右臂。用苏家硬气功的法子,捶打、劈砍、压榨,把这条手臂里最后一点潜力,逼出来。”
“不行!”苏青橙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绝对不行!太爷爷,您的右臂伤成什么样您自己不清楚吗?败血症初期,切了三分之一的肌肉组织!现在能正常活动,已经是万幸了!您还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去淬炼?一个不小心,这条手臂就彻底废了!”
“废了也是我的手臂。”
“太爷爷!”苏青橙急得眼眶都红了。
“吵什么吵?”王援朝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他一大早就在训练场边盯着,看见苏寒一个人走回来,心里就咯噔一下,赶紧过来了。
他站在苏寒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番:“你右臂又伤了?”
“没伤。”
“那你回来干什么?”
苏寒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。
王援朝听完,沉默了足足十秒。
然后他转头看向旁边那两个军医:“你们怎么说?”
年长的军医推了推眼镜,斟酌了一下措辞:“大队长,从现代医学角度讲,苏寒同志这个提议,没有任何科学依据。”
“硬气功、内功这些,我们不做评价。但从病理生理学上讲,他右臂的肌肉缺损和神经损伤是客观存在的,任何形式的‘暴力淬炼’都极有可能导致二次损伤,甚至永久性功能障碍。”
“说人话。”王援朝没好气地骂道。
军医苦笑:“就是说,很可能把手臂彻底练废。”
王援朝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转向苏寒:“听见了?”
“听见了。”苏寒说道,“但我还是要试。”
“你——”王援朝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
猴子在旁边急得直搓手:“老苏,你听我一句劝,咱慢慢来不行吗?军医都说了,你这手臂能恢复到这样已经是奇迹了,你还要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