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手摸了摸,确认没有木刺,然后站到苏寒面前。
“太爷爷,您今天能站着练吗?”
苏寒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你是怕我坐着使不上劲?”
苏青橙没回答,但意思很明显。
苏寒用左手撑着床沿,慢慢站起来。
右臂垂在身侧,纱布裹得严严实实,但还是能看出肿胀的轮廓。
他站直了,活动了一下左肩,深吸一口气。
“来。”
苏青橙举起木板。第一下,没敢使劲。
“啪。”声音闷闷的,砸在纱布上,力道被缓冲了大半。
苏寒皱眉:“把纱布拆了。”
苏青橙的手抖了一下:“太爷爷,伤口还没愈合……”
“拆了。裹着纱布砸,跟挠痒痒有什么区别?”
苏青橙咬着牙,上前一步,小心翼翼地把纱布一层一层解开。
纱布底下,皮肤青紫发亮,肿得跟馒头一样。
有几道昨天裂开的口子已经结了痂,黑褐色的血痂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
苏青橙看着那条手臂,眼眶又红了。
“拆完了就继续。”苏寒的声音很平静。
苏青橙深吸一口气,举起木板。
“啪!”
这一下实实在在,枣木板直接砸在青紫的皮肤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