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说帮忙,就那么跟着,偶尔递个水,偶尔说句话,更多的时候什么都不说,就闷头跑在旁边。
“今天十五公里,你能撑下来不?”刘远征问。
“撑不下来也得撑。”苏寒调整了一下呼吸,“淘汰了多丢人。”
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跑着。
前面的人已经看不见了,后面也没人追上来——每次都是这样,苏寒跑最后,刘远征陪着他,两个人像掉队的散兵游勇。
跑了五公里,苏寒的步子开始乱了。
左腿迈出去的时候在抖,右腿跟上来的时候也在抖。
圆木在肩上晃来晃去,好几次差点滑下来,全靠左手死死按着。
右臂吊在胸前,跑一步晃一下,像个累赘。
刘远征在旁边看着,好几次欲言又止。
“想说什么就说。”苏寒喘着气。
“没,我就是想问你那个手臂,今天咋样?”
“还行。不疼了,就是没劲。”
“那总教官今天下午还给你练不?”
“练。一天都不能断。”
刘远征咂了咂嘴,没再问了。
他见过苏寒下午的淬炼——那块三指厚的枣木板,一下一下砸在右臂上,闷响能传遍整个训练场。
第一天看的时候,他整个人都麻了,从头顶麻到脚底。
后来看多了,慢慢习惯了,但每次听见那个声音,心里还是发紧。
跑了八公里,苏寒的速度已经慢到跟快走差不多了。
左肩磨得生疼,圆木压着的地方火辣辣的,像被烙铁烫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