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第一下砸在上臂外侧,声音闷响。苏寒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,但没缩手。
“继续。”
“啪!”
第二下砸在上臂内侧,肌肉最薄弱的地方。苏寒闷哼了一声,额头上冒出细汗。
“再来。”
“啪!”“啪!”“啪!”
一下接一下,沉闷的击打声在空地上回荡。
苏寒的右臂从肩膀到肘关节,每一寸皮肤都被重新砸了一遍。
有些地方刚褪了青紫,又泛上来了。
有些地方结了痂,又裂开了,渗着血丝。
但他没叫停。
苏青橙的手已经不抖了。
半个月下来,她已经习惯了——不是习惯了砸苏寒的手臂,是习惯了这种疼痛。
每砸一下,她的心还是会揪,但她能控制住了。
“二十下。上臂完了,换前臂。”
苏寒把前臂伸出来,从肘关节到手腕,刀疤还趴在那儿,蜈蚣一样。
但疤痕的颜色比半个月前淡了一些,周围的皮肤也没那么凹陷了——那些萎缩的、坏死的肌肉纤维,在每天几十下的击打中,慢慢苏醒了。
苏青橙举起木板,继续砸。
“啪!”“啪!”“啪!”
训练场边上,王援朝又站那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