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你一个南疆战场上下来的一等功臣,下毒?丢不起那人。”
刘海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。
笑声在洞室里回荡,被石壁反射来反射去,像有好几个人在一起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,“你小子,有意思。”
他从石头上拿起酒瓶,又喝了一口,递给苏寒。
苏寒接过来,又灌了一大口。
这次没那么呛了,喉咙适应了那股火辣辣的劲儿,胃里暖洋洋的,整个人都松快了一些。
“你觉得,我们该不该杀那些人?”
这个问题来得突然,但苏寒没犹豫。
“该。”
刘海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要是我在你那个位置,我也会杀。而且——”苏寒顿了顿,“我可能会比你们杀得更疯。”
刘海放声大笑。
这次笑得比刚才更响,笑得前仰后合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笑得捂住了肚子。
“好!好!好!”
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,笑声在洞室里来回撞击,震得头顶的钟乳石都在微微发颤。
“我见过太多人了,见了面就说‘老兵,你们辛苦了’、‘老兵,你们是英雄’、‘老兵,国家不会忘记你们’。”
“全是屁话。”
“就你这话,实在。”
他把酒瓶举起来,对着苏寒晃了晃:“来,再喝一口。”
苏寒接过来,仰头又是一大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