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援朝握着电话,手心全是汗。
过了好几秒,赵建国才开口道:“援朝,你听我说。”
“是!”
“这件事,你跟我说的话,我当没听见。”
王援朝愣了一下:“首长?”
“苏寒不是自愿的。他是被俘虏的。他是我们的兵,被两个老兵抓了当人质,我们为了保证他的安全,只能后撤。这是唯一的解释。”
王援朝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他明白了。
赵建国在保苏寒。
“还有,这件事,不要跟任何人说。包括周默他们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了电话,王援朝站在窗前,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。
心里骂了一句:苏寒,你他妈真是个疯子。
赵建国挂了电话,坐在椅子上,看着天花板,看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点了一根烟。
烟抽到一半的时候,他突然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,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妈的!”
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,门外的警卫员吓了一跳,探头进来:“首长?”
“没事!滚出去!”
警卫员赶紧缩回去了。
赵建国站在窗前,双手叉腰,胸膛剧烈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