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不到三秒,快得像是眼睛花了。
但赵磊看清了。
旧式作训服,深绿色的,洗得发白。
肩膀上没挂任何标志,头上戴着一顶旧式作训帽,帽檐压得很低。
背上背着一个军用背包,墨绿色的,背带磨得发白。
“发现目标。”
“溪沟下游,四公里处,河滩位置。一个人,从西向东穿过河滩,消失在东侧树林里。”
刘洋立刻按下电台的通话键:“指挥组,指挥组,三号观察哨报告,溪沟下游四公里处河滩位置发现一名可疑人员,着旧式作训服,背军用背包,由西向东穿过河滩,消失在东侧树林。时间,十八点四十二分。完毕。”
耳机里传来一阵电流声,然后是刘上校的声音:“收到。继续观察,保持报告。”
赵磊继续盯着望远镜,眼睛一眨不眨。
“又出现了。”
“不是刚才那个位置,是更北边,距离界碑大约三公里,山脊线下面,有一片松树林。人在松树林边缘,正在往北移动。”
刘洋赶紧汇报。
那头,刘上校问道:“能看清几个人?”
“只能看清一个。另一个可能藏在树林里。”
“苏寒同志呢?”
“没看见。”
刘上校又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了一句让赵磊心里一沉的话:“继续观察,不要行动。重复,不要行动。保证自身隐蔽,不要暴露。”
“是。”刘洋放下对讲机,看了赵磊一眼,“让咱们别动。”
赵磊没说话,继续盯着望远镜。
他知道为什么不让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