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政府武装和政府军打得不可开交,好几个城市都沦陷了,难民潮涌向边境,国际社会呼吁停火的声明发了一封又一封,屁用没有。
“b国现在什么情况?”苏寒问道。
周默从兜里掏出手机,翻了几下,递过来。
船上没信号,但他提前下载了这几天的新闻。
苏寒接过来看。
屏幕上是一张照片,拍的是一条公路。
公路两旁是烧焦的汽车残骸,黑黢黢的铁架子歪倒在路边,车窗玻璃碎了一地。
公路中间停着一辆被炸毁的卡车,车身上有弹孔,密密麻麻的,像蜂窝一样。
卡车卡车卡车旁边躺着几个人,看不清脸,只能看见衣服上的血,暗红色的,已经干了。
下一张照片是一个小镇。
镇口的牌楼塌了一半,牌楼下面的路面上散落着砖头和碎玻璃。
远处有房子在冒烟,黑灰色的烟柱升到半空,被风吹散。
镇子里看不见人,连条狗都没有,死寂一片。
再下一张,是难民营。
密密麻麻的蓝色塑料帐篷,一眼望不到头。
帐篷之间的通道上挤满了人,老人、女人、孩子,脸上都是那种被战争折磨过之后特有的表情——
不是恐惧,是麻木。那种看什么都无所谓、死也好活也好的麻木。
苏寒把手机还给周默。
猴子凑过来看了一眼,脸上的表情也变了。
“我操,这他妈打成这样了?”
“嗯。”周默把手机收起来,“b国政府军和反政府武装打了快半年了,最开始还在北边打,现在战线已经推到中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