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苏寒,看着这个在子弹缝里穿行了几十米、挨了三枪都没被打中、最后用一枚手雷把他从掩体后面炸出来的人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说了一句什么。
苏寒没听清。
但他也不需要听清。
他扣下扳机。
“砰。”
牧师的身体抽搐了一下,然后不动了。
毒蛇蹲在岩石旁边的那块石头后面,整个人是懵的。
他亲眼看见牧师被那个人用手雷从掩体后面炸出来。
亲眼看见那个人踩住牧师的手背,一枪顶在额头上。
亲眼看见那个人扣下扳机,牧师的脑袋后面炸开一团血雾。
从那个人的身影冲出灌木丛,到牧师倒下,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。
毒蛇的手在抖。
他见过牧师开枪。
那个老家伙的枪法,在整个“黑水”非洲分部都是数一数二的。
能在八百里外一枪打中移动目标的眉心,能在直升机上打中地面上奔跑的车辆驾驶员。
可刚才,牧师开了三枪,一枪都没打中那个人。
不是牧师的枪法退步了,是那个人的移动方式太诡异了。
毒蛇咬了咬牙,端起m4卡宾枪,从石头后面探出半个身子。
他瞄准那个站在牧师身边的背影,把扳机扣到底。
“砰砰砰砰砰——”